儒接任。
十月初的一天,重整正在批阅奏疏,忽然就听见外面的吵闹声。
还不待他出声询问时,王成恩就进了东暖阁,满脸的喜色:“陛下,吴王殿下回来了。”
“父皇,儿臣回来了!”
崇祯还未出声时,就听见了朱慈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待他抬起头的时候,朱慈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东暖阁内。
抬眼望去,身高至少长高了一拳头,原本略微有些小胖的身子也变得匀称了许多,在宫中待久了的苍白肤色变成了小麦色,想来是没少吃苦。
但双眼却是炯炯有神。
“精气神不错,很好。”
崇祯放下奏疏,起身走到朱慈烺身边,右手拍了拍朱慈烺的肩膀:“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
朱慈烺双眼微红。
虽然是皇家子弟,又有名臣带着游历,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十三四的半大孩子。
这个年龄放在普通百姓家中已是半个劳动力,虽未成丁,但放牛、砍柴、除草、施肥、挑水、卖菜、拾粪、帮佣已可承担,
农忙时节,与成人一同下田,工值约为成人的一半。
放在商贾官宦之家,已完成蒙学,进入四书研读。
见朱慈烺的神色,崇祯转移了话题:“袁可立身体怎么样?”
“先生精神头还可以,就是身体容易疲惫,身子佝偻了不少,人也清瘦了许多,胃口不怎么好。
随行的王医士说一是气血亏虚、脏腑功能减退、阴阳失衡,这是老龄人的通病,属于正常的,二骤然从朝政中脱身,那口气卸了,三是旅行有些劳累,
在家静心修养一段时间、吃些扶正固本、温和进补就行了,医案儿臣都带回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朱慈烺看向了崇祯:“儿臣私自做主,让王医士暂时留在了先生家,待先生身体调理的差不多可再回来。”
“很好!”
崇祯点了点头,松了口气:“大伴,待会儿你差人将医案送到岐黄研究院,让院里看看,配些药差人送给袁可立。”
“奴婢遵旨!”
王承恩一边回应着,一遍将两杯热茶放在了崇祯和朱慈烺身前的桌子上。
崇祯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:“说说看,这次的游历有什么感受?”
“说到感受,儿臣倒是有些。”
听着父皇问自己游历的事儿,朱慈烺一下子来了精神,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:“更是有一些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