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爷爷让闭嘴！听不到么！”掀翻山想要扑过去，却被两名士兵死死按住，就算如此，他也在地上用力挣扎怒吼。

“问过同村的乡亲，才知道，家里欠了大户的粮食，还不起，大户就抢了妹妹做丫鬟，说是丫鬟，可不到两天，就被活活折磨死了。

父亲气不过，上门理论，却被大户家中护院打成重伤，又伤又气，没钱医治，也去了，母亲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，就疯癫了。

得知真相后，当天夜里，就潜入大户家中，将其家中十二口连带两个护院部杀死，自此落草为寇，靠着打仗不要命的狠劲和天生神力，很快就混出了头，最后成了过山风的二当家，是也不是？”

“闭嘴！爷爷让闭嘴！”

“怎么？说到痛处了？真是没想到，这种畜生心中也有痛处，妹妹被人凌辱，会愤怒？那凌辱他人妹妹，如何说！”

面对叶天的质问，掀翻山不由一愣。

“父亲被人杀了，恼怒，要报仇，那被所杀的无辜百姓，他们的仇，谁来报？”

“我手里有刀，他们手里没有，他们打不过我，就活该被杀，被抢，这是命！”

拍了拍手掌，叶天大笑道：“好，说得好！当年父亲没钱没势，又打不过护院，妹妹活该被凌辱而死，父亲活该被打死，母亲活该变成疯子！”

“说什么！”

“发怒了？凭什么发怒？这不是说的，都是命，活该？就活该死家！”

叶天的恶毒攻击让掀翻山奋力挣扎，可他此时却无话可说。

“家被大户所害，去找大户报仇，杀了大户家，也算是条汉子，若敢就此扯起造反，杀尽天下贪官污吏，豪强劣绅，死了，我都能给的坟头下跪磕头，可做了什么？

把手里的刀子，指向了口中的泥腿子，忘了，自己以前也是泥腿子，忘了爹，妹妹的死，把同样的暴力，施加在其他百姓身上，竟然还以此为荣，以此为乐，为什么？

因为是个怂货！不敢去对抗官府，对抗军队，只敢欺凌弱小，因为是个畜生，连自家的遭遇都能忘的畜生，也只有无辜百姓的哀求惨叫，才能让这个怂货可笑的虚荣心得到一点点满足，就这种东西，也配被称为好汉？”

说完叶天看向台下的俘虏们，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。

“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？在我们大周，这就是说，们是一群……杂碎！来，继续，让我们好好开开眼界，长长见识，知道知道玉鼎山好汉们的英雄事迹就是，上来，说说。”

被叶天指中的俘虏急忙后退，可看守他们的磐石营士兵毫不客气，一左一右架着他，将他强行带到台上。

“来，和大家说说，出身普通百姓的，杀了多少百姓，祸害了多少女人？说呀！好好吹嘘一番！”

听到叶天的话，被带到台上的山匪满脸通红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们这些‘好汉’多不要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，怎么此时害羞了？”

人是从众生物，以前他们都是山匪，在匪巢里，人人以杀人为荣，劫掠为乐，大家都觉得这是荣耀，好汉就该如此，没什么丢脸的。

可今日一些他们以前没想过，或是不敢去想的事情被叶天说出来，他从心中感到了一种羞愧。

“不肯说？那好，就说说的家人，说说家里那些活该被欺负，活该被杀的泥腿子们，是怎么样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家从祖辈就是穷人，给人做佃户，我就没吃饱过，家里吃不上饭了，才，才做山匪，我也恨山匪呀，可遍地是山匪，到处抢粮食，我不做山匪，就要被饿死……我也没辙呀。”

山匪的哭喊，没引起其他山匪的嘲笑，所有人都低下了头，都贫苦百姓，活不下去了，才做了山匪。

做山匪也吃不饱，可至少不用干农活，不用被其他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