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一样。一瞬间,蓝色闪电的光芒出现又消失,巴里再次出现在了露易丝的房间里。
对着躺在床上喝酸奶的露易丝,巴里做了个抱歉的手势,然后拿起她的电脑就走。
“抱歉,待会儿还你!”
巴里拿着电脑一路飞奔到了大都会的市中心。国会大厦还在这里停着,议员们也都没走,不过已经有工人加班加点地通上了暖气,周围也都是送外卖的车子。显然他们已经做好在这里过冬的准备了。
巴里冲进去的时候,整个议会大厅温暖得像春天。门外的寒风丝毫透不进来,以至于当巴里停在圆形大厅的中央的时候,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被冻成冰的那一部分开始融化,然后变成泪水。
他打开了电脑界面,调出了之前看到过的图片。第一张就是他看不下去的那张:一个三岁的小孩,耳朵被冻掉了。
不是夸张形容,就是耳朵被冻僵之后,整个掉下来了。因为太冷了,截面甚至没有出血。他的母亲在一旁感谢上帝,因为那只耳朵本来就已经烂得厉害,用这样的方式脱离身体,不会带来太大的痛苦。
巴里就那样傻愣愣地站在那里,盯着这张图片,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什么动作也做不了,就这么僵住了。
但是他的出现显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,因为议员们又为审计票数的事情吵成一团,齐聚在圆形大厅的周围。而这个时候大厅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,当然会被发现。
站在中央发言的那个议员回头看向巴里,感到有些莫名其妙,他根本没看见有人走进来了。于是他回头看着巴里说:“你是谁?你怎么进来的?”
巴里的着装和大厅里格格不入。整个大厅呈现深棕色,墙上和棚顶都是新古典主义的装饰,所有议员西装革履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戴着名贵的手表,手保养得几乎没有皱纹,名贵的钢笔闪烁着油润的光泽。袖扣、领带夹、胸针,宝石的光芒交相辉映,简直像是一幅油画。
而巴里穿着连帽衫,外面套着一件夹克,灰色的工装裤上面满是灰尘,面容年轻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稚嫩,眼神彷徨不定,就像是突然闯进现代办公楼的一只猴子。
可是他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。他已经完全被激烈的情绪冲昏了头脑,他一把把向他提问的那个人给推开,直接把他推倒在了地上。
推完人之后,巴里自己都惊了,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力量,而且他通常是一个非常不喜欢使用暴力的人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去拉他,而是走到了讲台上。
他摸出电脑的数据线,连到了讲台的电脑上,把话筒压低,然后问:“你们见过这个吗?”
那个孩子的图片很快就出现在了大屏幕上。但出乎意料的是,没有人声鼎沸,没有议论纷纷,好像所有人都很习惯了,而所有人都看向出口。
很快,全副武装的保安冲了进来,挥舞着棍子对巴里喊道:“这里是国会大厦,不允许抗议示威!马上离开,不然我们就要开枪了!”
“我不是在抗议,”巴里说,“我只是想问你们,你们不知道这个吗?你们没见过吗?!”
可这个时候,安保人员已经冲到了他面前。巴里当然不会束手就擒,他直接抱起电脑,嗖的一下就闪开了,没有任何人看清他的动作。
“看看这个,这个孩子才三岁,他的耳朵被冻掉了,他马上就要截肢了。你们不知道吗?!!”
“还有这个,这个女孩才这点大,就已经流落街头了。她生过孩子还染上了性病,满身都是暗疮,只能发着烧躺在街头,她就快死了!”
“这个人已经60岁了,和你们差不多大。他本来也算个有钱人,但是现在,他神志不清地趴在街头去吃咖啡厅门柱上的油漆。你们都看不见吗?!!”
巴里说这些话的时